萧谣顺着阿左所指往下看,就见一双似被卤煮过的酱胖蹄子,散发出种“留之厌烦,弃掉可惜”的气息正拽着她的荷包。
萧谣眉头一拧,挪开了目光,只将脚轻轻一抬,那人一个骨碌就翻滚去了几丈外。
“姑娘,别怕。姑娘,您没事儿吧?”
阿左这才醒过神儿,忙忙走到萧谣跟前,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见萧谣无事这才嘟囔:“姑娘您说,这人怎这般不禁踹,姑娘能有多大劲儿。看看,这就翻过去了,看来这回死透了。”
萧谣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抬头看天,自己如今的力气好似有些大?其实这从赏花宴上她小试牛刀,徒手劈桌角就可窥一斑。
不过萧谣方才真就只轻轻一抬脚!
谁让谁让那手居然碰了她的瓜子荷包,这让她如何面对玫瑰味的瓜子?如此暴餮天物,岂不可恨?阿左说得对,这人也忒经不住了。
心里想着,萧谣的目光还是在那人身上黏住,看了一遍。
默默立在萧谣身后的阿右目光随着萧谣一道,落在了那人身侧露出的一抹淡绿,目光意味不明。
萧谣回来后狠用了三碗桂花酿,这才压下惊。非是她见死不救,实是这世上好人难做。虽知不能用前世遭遇来影响她如今的行事,可萧谣还是按捺住了她心里涌起的愧疚。
萧谣轻叹口气,那人能不能活,端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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