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由着阿左将她身上的鹅黄衫裙换下,听她叽叽喳喳说话:
“姑娘,今日可有些怪呢。您看,咱们才进门时日头还那什么春光无限呢,怎这一会子就打雷下雨了?”
阿左的话成功地让萧谣拿蜜饯的手抖了抖,她索性放下化皮榄,若无其事上前一把推开窗子,任由春风春雨卷起的泥土草木青涩味儿扑进屋子,腰杆笔直、仪态万方地忧心起了农事:“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这时节的雨,可不就是请也请不来的好雨!
不过,前世这时好似不曾下雨吧?
如此一想,萧谣额角发涨,只觉才还诗意盎然的雨立时索然无味。她是个有奇遇之人,自不能同那些个俗人一道说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
毕竟她如今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力不是?
阿左最喜看萧谣静立成一幅美人图,只觉怎么瞧也瞧不够。阿右则泡了杯才窨好的花茶后退至一旁。
一时间,屋子暗下,众人皆默,只留一室茶香氤氲。
阿左不由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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