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随便客套了下,请着萧安从上坐。
倒也不是忌惮他同萧丞相的关系。
呃,毕竟萧谣有药。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贤侄女受累了。”
萧安从战战兢兢喊出这声贤侄女,险些要将他自己的舌头给闪着。
“那什么,咱们毕竟连着亲呢,你说嗬嗬,这若是外人”
在蒲县被整得体无完肤的伤痛还历历在目,萧安从无法不对萧谣恭敬。
萧谣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此一时彼一时。毕竟还要用这肖安从。
“那边的铺子江阿丑正帮着办。还有萧公子呢,您倒也不用太费心。”
萧安从说的是实话。
“那什么,那我就先去看看丁婆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