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办?”
阿左将耷拉着脑袋的松子递给萧谣。松子冲着萧谣愤怒地“咕咕”几声,它的松子,它的松子糖啊!
萧谣却没心思安慰松子,只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松子顺了顺毛,目送着窗下的薄唇女离去。
尔后,幽幽地说了一句“起风了,该来一场暴风雨了!”
阿左看着晴朗的天空兀自发呆这天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翌日清晨,也无风来也无雨。
一个寻常的小妇人慢慢地走在路上。
有辆马车正自她身后奔来。
马车上,萧安从闭着眼睛,回味着昨晚的梦。梦里他又看到去了的青梅。
“找死啊!”
一个喝骂声和一声鞭响让萧安从略皱了下眉。他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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