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是想到护主了,方才见蛇时怎么就躲到主子后面去了!”
萧诏觉得自己管得宽,行为举止也颇有些奇怪。可他刹不住。此时他就好似醉酒一般,晕乎乎。
心里那一口气怎么顺也顺不平!
阿右自知理亏,也不辩解。只扑通一声跪倒在萧谣的面前请罪“姑娘都是奴婢的错,请姑娘责罚。”
还有小宋村那回,她也错了!
阿右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嗯,罚你一道上树摘牛柑果吧!”
既然被人发现了,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便是。
阿右拭掉眼角的泪,高兴地冲着萧谣敛衽便自去爬树摘果子。
“你怎么不让我说,不过是个婢女,莫要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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