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在一处,浩浩荡荡上山,总归让人家费神劳力。萧傻傻也只是教会了萧谣如何将力气发挥到极致,倒不曾教会她收力。
所以,这万一磕碰了,也给人添麻烦不是?
尿遁的由头屡试不爽,萧谣早就没了第一次时的羞涩,倒是将一干听见的人说得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阿右看了直叹气,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她家姑娘就从个高傲冷漠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说话任性却讨人喜欢又好看的俏模样。
不变的越发的好看,只这性子还真是天差地别。
就因为这些阿右还曾偷看过萧谣沐浴。
想起那日之事,阿右摸着发热的脸,微微愣神。
她不曾贴身伺候萧谣,也是这回才知这世上还有人能那样白,白得比玉还好看。
咳咳,
她自然不是奔着这个去的,可当时她却是愣怔了好久这才想起,要看看萧谣肩上那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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