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低低的隐忍声将萧谣从对雪花酥的思念中拉了出来,她忙敛神问道
“怎么了?我手重了?疼不疼?”
萧傻傻的目光在山洞里那盏晃动的烛台映衬下显得有些飘忽。可面上的笑容却是明晃晃的楚楚动人着“不疼!谣谣,我很高兴!”
怕不是个傻子吧!都被人打杀得跑到菩萨窝里躲着了,居然还高兴得起来?
萧谣摸了摸萧傻傻的额头,眉头微皱,也不烧啊!
“谣谣,七岁时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萧傻傻的唇色有些发白,只他隐在暗处,到底看不真切。
联想起萧傻傻对她的格外的照顾,一道道点心学做给她吃的情形,萧谣不由大胆揣测“莫不是我七岁时见过你?”
“阿谣,你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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