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傻傻却按住她手,皱了皱眉,忍疼说道“记得我第一次杀人是因为那人下药害我,那年我八岁!”
萧谣有些替他心痛才七八岁的孩童就有人害,这日子过得得有多憋屈?
不过萧谣毕竟不是个寻常的少女,她前世也接触过那些所谓的高门大户。那些人动辄规矩礼仪,却不过是拿了礼仪规矩当幌子,用来规范别人罢了。
至于他们,呵呵,泯灭人性的事,还真没少干!
这就难怪萧傻傻宁可冠他人之姓,任凭旁人傻傻二傻子的叫,也不想回京。这若换做萧谣,大约也不想回的!
只要想起萧言嫣和她的那些同伴们说半截留半截,张口女戒闭口女则的样儿,萧谣就头疼。
“都过去了,如今再没人敢惹你了!”
萧谣顿了顿,她实在是不会安慰人,只好又拍了胸脯干巴巴来一句“若是有人害你,你就来找我。”
萧傻傻本来疼得冷汗直冒,如今听她这般说,不觉杏眸一亮,连唤两声“谣谣!阿谣!”
萧谣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着“旁的没有,咳咳,粗茶淡饭总能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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