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女人!
他是个男人,又怎能没有一点儿男儿的尊严?
“你个杀千到的货啊!”
江阿丑静静地听着,若仔细看,就可见他脸上的茶叶沫子已经被泡发得舒展开来,此时正是最香醇最愉悦的时候。
好似就在这一瞬,关于家乡,关于从前那些美好的不美好的,那些他原以为早忘却的种种,皆被唤醒。
他想起了武举过后,一蹦三尺地去找他的野菊花,却正见她已被人蒙上了红盖头推上了花轿子,敲敲打打送往了乡绅家。
这一幕,就好似寒冬腊月一盆凉水浇了他个透心凉!
他失魂落魄着、他五迷三道地跟过去,翻了墙头,躲了众人晕晕乎乎来了后院。
在那里,他看到了人比花娇艳的野菊花,看到那个一鬓白发堪比他爹老的乡绅,看到了那棵老梨花压过了艳海棠
他眼睁睁看着那红烛滴泪,看着那红帐落下,看着野菊花黝黑细长的手扔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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