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轻咳一声,躲过了周游灼灼视线,有些心虚地转了话头:“我觉着宫里头近来有些异动,你抽空也注意些。京城里头来的那些游方僧人不少都去了宫里头。”
周游闻言脚下的步子不停,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管他有没有异动的!”
于周游而言,当初接近梁惠帝也是为了给自己寻个自保的路子,谁让秦王当初态度暧昧不明一副让他自生自灭的架势。
对于梁惠帝,周游不屑有之,漠视有之。这大梁注定要出个昏君,他又能如何?这么多年顶着个纨绔的名头,周游虽心性未变,到底多了几分的玩世不恭。
前世萧谣去了没多久他也很快殒命,并不知道梁惠帝同他的一干大将军们和他的宏润少年如何。不过按着梁惠帝现在的荒唐劲儿,只怕也是不好的下场居多。
于周游而言,南疆的隐患已除,东边的倭寇现在也被遏制。这两个心病都得到了妥善解决,所以,他没什么好操心的。
更兼之,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同萧谣的亲事更重要。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他同萧谣如期成亲。
这可是周世子两辈子的夙愿。
见周游丝毫不接话茬儿,秦王不觉叹了口气。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下。
秦王原本是想将事情的原委说与周游,奈何丁婆婆不想在周游和萧谣将要成亲的时候将事情说破让这两个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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