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说这话时笑容不达眼底,说完又看了眼荣郡王妃,奈何荣郡王妃人家根本就想不起来问一问这个唯一的嫡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伤得重不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萧谣觉得,母不慈子不孝这话说的一点儿没毛病。也难怪当年周妍小小年岁只身一人离家出走,遇到这样的母亲,好好的人都能被她给气死了、逼疯了!
“王妃,您不问问妍姐姐哪里不舒服么?听人家说,当娘的最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受罪,是也不是?”
萧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眼中满满都是懵懂与向往,荣郡王妃并不知道萧谣是什么性子,听见这话倒是真的以为这姑娘自小没娘所以对自家心生向往。
荣郡王妃还听说这位谣郡主是个不凡的,她家周妍得了平阳公主的喜欢也多是因为对这个萧谣的爱屋及乌。所以,虽然满心不舒服还是冲着萧谣笑了笑:“那是自然。”
又转向周妍,尽量让自己面色和缓,可是多年来的习惯让她说话还是带着一惯的颐指气使:
“周妍你不舒服?不过你再不舒服,也不能这样对母妃是不是?”
“荣郡王妃,”
荣郡王妃闷了这么久,急于找人发泄,见萧谣笑容亲切身份相当,不觉多了几分攀谈的心思。
“孩子你是不知道,我在荣郡王府多不容易。”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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