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耐心地听完了丁婆婆的各种嘱咐,事无巨细地说了萧谣种种,秦王听完越发在心中对这个将要进门的儿媳妇重视起来。只是一想到周游自小受的种种苦楚,秦王就忍不住出言打趣。
虽说当年之事他不曾伸手,但是也不曾置身事外,每每周游遇到危险,秦王都会叹息着摇头,再问一问丁婆婆可要派人护着周游。丁婆婆当时是怎么说的?
“血海深仇未报,父母横死,能活在世上都是造化。若非王爷只怕他难活到现在。他的命本该如此。”
丁婆婆也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她不由叹息一声,唇角微翕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秦王也不过是有感而发,如今眼见丁婆婆心里不好受,忙将话头往萧谣身上引:“您就放心好了,你家谣谣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不说旁的,单说萧谣的天生神力就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更不用说她身边那一干护者她的人。
“王爷是做大事情的,自然不知道这内宅之中的许多龌龊之事!”
丁婆婆想了想,开始敲打秦王:“不说旁的,只你如今的这个王妃可不如先头那个。这位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是自然!
先王妃的早逝那是秦王一生的痛。但是,这些话自然不能跟丁婆婆面前说,说了也不过徒增悲伤。
眼见气氛低迷,秦王知道丁婆婆这些日子忧思过重,忙将话扯开同她一道说起了萧谣。至于秦王府内宅的那些个蝇营狗苟之事,秦王觉得待儿媳妇娶进门,还不是随她处置。总归,周游那小子是不会让自己媳妇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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