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笑眯眯地看了眼周游,周游余光捕捉到便直觉没好事儿。心下暗道怎么惹了这人。方才不若直接拒绝就好。毕竟这殿中可还有他亲亲的丈人萧安然呢!
如今这般情形,难保这赛凤凰不出馊主意。若是影响到萧谣,嘿嘿,那么她家的江阿丑必然不得好。
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江阿丑哪里知道,人在殿上站,祸从边上来。
周游猜测得没错。果然不多时就听那头狐狸笑眯眯地说道:“陛下,臣定不负这些美人儿。”
赛侯爷此言一出,下头就有朝臣窃窃私语地讥讽:“这样成何体统。”
这话一开头立刻就有人从旁附和:“就是,这成何体统啊!”
这声音有点儿大,还有些耳熟啊!
赛凤凰回眸瞪了说话的人。就见附和的江阿丑忙忙低着头不吭声,心里更是默念“不是我,不是我!”也不敢再抬头了,只用被官服盖住的脚,悄默声地画圈圈。
唉,太委屈,凤凰这是想一出就是一出,怎么这就要了美人呢?江阿丑虽然不同意,心口也憋闷。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赛侯爷果然是性情中人。朕最喜你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也好,前头几个姿容最出色的就赏给你便罢了。”
梁惠帝虽然被一个少年一群“将军”们改了胃口,却还是由衷欣赏这样大方爽快的性子。若非是在朝堂之上,梁惠帝甚至还想将他从前的珍藏,其中一本他用不上的驭-经给赛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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