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自己在这儿生活的时日日久就将此处当成了故乡?虽有说道:吾心安处即故乡,但是她自来了这处哪里有一日曾经心安过?
南诏王妃一晃神的功夫就怯懦了。她抿了抿红,收回了手。却在这时就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赛老板,外头听着好似有人。”
南诏王妃一听到这个声音逃也似地就躲了起来。待自己心神静下来,才发觉已经跑了老远。
“没人,或许是风。”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有人探出头来查看了一番。南诏王妃都不用细看就知道是那个行事老辣的名唤赛老板的人。
“那我继续报菜名儿。”
少女的声音清冽如珠玉,落在人的耳朵里头颇有种大珠小珠次低落的节奏感,让闻着听来很是舒服。至少,南诏王妃听着少女的声音就舍不得就走。虽然耳边已经传来了侍卫们由远及近的呼喊声。
“王妃,他们找过来了。”
雀儿向来冷静自持,说完不过是垂手而立静听吩咐。
“走吧,从那儿绕过去。”南诏王妃指着前头不远处的一处花圃说道。说完人就已经快速地往前头奔去了。雀儿愣了一下,追着南诏王妃就跟了过去。
待进了花圃,不等南诏王妃缓缓,雀儿就很笃定地说道:“王妃这是怕他们寻那个小姑娘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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