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南诏王妃性子孤拐,这些日子身子又不爽利,南诏王虽有事在身,却也只能默许了。
甭看南诏王长得粗壮,在对待南诏王妃上头却是出奇的细心周到,这在南诏皇宫里头更是众人皆知的。就如现在,这马车里头不仅放了各色味道香甜的水果熏得马车一股甜香,更是在马车的内壁放了许多的游记、话本子,马车里头的点心永远都不曾断过,不仅有南诏的一些果脯蜜饯里头还有大梁精细的糕点。至于那些小物件,诸如王妃喜欢的引枕,王妃惯常用的采耳玉勺子这些,都是南诏王亲自收拾的。
要说就冲着这份心意,南诏王妃每日见着这些摆设就得对南诏王多添一分的喜欢。不说身份尊贵如南诏王就算是养了几头羊的寨子头人也不见对婆娘这般捧在手心细细呵护的。
南诏王打的也就是怎么个主意。怎么让南诏王妃高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探索,时时有突破。
他第三次看向了南诏王妃,看着她嫣红的唇慢慢吐出了个籽儿,看着她秀秀气气地将一碟子果脯用了大半。
“吐这儿。”
南诏王伸出蒲扇手,脸上也笑成了个菩萨脸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南诏王妃摇摇头,也不再吃什么,只拿了湿帕子擦干净了手就摸了南诏王方才看的《十洲记》翻了翻。
“这书可还好看?”
痴情·南诏王没话也要创造机会制造话头。
“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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