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其中的漏洞,忙又提醒她:“萧言谨代嫁途中身亡好办,只是你同太子怎么办?”难不成萧言嫣要诈死藏起来?
“为什么要藏起来?”萧言嫣像是早就将这一些关窍一一想好一般说得很是笃定:“我们堂姐妹几人长得相似,到时我就用萧言谨的名头进太子府。”
说到太子,萧言嫣脸上的红晕深了些,人也没了方才的阴郁。
邹氏眼看着萧言嫣自说自话地就已经将这一切安排好了,心里不由冒出一个念头:“莫不是萧言嫣起初来时,就想要让萧言谨代嫁?”
比起早已被人熟识的萧言舒,萧言谨虽靠着几首酸诗近年在京城有了些名头,但是邹氏却很少将她往人前带。到时候若说她是萧言谨,又有谁能找没趣,说不是呢?
“二婶最好了,最疼嫣儿了。”达成心愿的萧言嫣此时也不吝啬自己的笑颜,搂住邹氏就是一通撒娇。
邹氏因为周嬷嬷一直心神不宁,这些日子更是眼皮子狂跳不止。但是此番赐婚的圣旨下来,倒也有些喜忧参半。
她一面觉得萧安然并没有认下萧谣,不然也不会有皇上给萧家嫡女赐婚;另一面又怕萧言嫣不允。如今两件事都已经妥当,她就单等着萧二老爷和嫡子回来。到时候,她大可将这些悉数推给周嬷嬷。
“萧安然,若是当年你不拒绝我,又何至于有今日这些波折?”
邹氏咬牙切齿地想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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