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萧安然,他如此说如此做,可曾问过自己?
自小邹氏就喜欢跟在萧安然的后头,跟着他笑看着他越来越出类拔萃,越来越俊逸。这么一跟就是十几年!
十几年啊,她已经将他深深地凿在了心底。看着他得中状元,看着他一步步登高位。
可是到最后,他却一言不发就娶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女子。那女人除却长得狐媚些,旁的哪点比自己强?就这还不算,那女人更是产下一女后就同人私奔。可是萧安然居然说她死了,还给她立了个衣冠冢,日日祭拜,夜夜思念。
也幸好她早前就有安排,终于将自家的嫣儿同那女人所生的孽种对换。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十几年来,一切不都是好好的么?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不好么?他就好好当他的萧相,继续他的变法。而她,替他打理后宅,让自己的闺女管他叫父亲,这多好?
虽然他不续弦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虽然他对萧言嫣从来都很冷淡,可是那又怎样?她不在乎啊!只要人在就好,只要能时时看到便好。她想就这样过到老、过到死!
这中间怎么就出了岔子了呢?
对,萧谣!都是萧谣这个贱人!
愤怒渐渐占据了上风,理智就暂且丢到了一旁。
一想到萧谣一个孤女居然敢跟她的嫣儿争,邹氏就恨意滔天。她疾步往里走着,第一回没有深深地盯住萧安然不放,而是慢慢走到了萧言嫣方才所站之处,又往不远处的萧谣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