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也不懂,懂了也装作不懂。也许对他来说,忧愁太多烦恼太盛,一切的一切都没个出口,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时行乐。
所以,自此后,破罐子破摔的梁惠帝终于在前往作死的路上抛却了最后的枷锁,带着大梁又快又狠地走向灭亡。
萧谣想起前世,就觉得可气可笑可叹可悲。
梁惠帝着实想差了,狼看准了猎物是不会被它偶尔扔出来的干粮所获的。也不会因为猎物的躲避退让而止步的。
她一个小女子也知道,只要动动脑子就能想到,若是大梁自身不强,那么越是让利给南诏就会越发养肥了南诏人的胃口。
“谣谣,怎么不说了?继续往下编故事啊?”
赛凤凰听得津津有味的,却不料萧谣却愣愣地看着前方,眼睛里是少有的惆怅和迷惘,这样的萧谣看上去有些陌生还有些让人心慌。萧谣这是怎么了?何以露出这样的神情,在哪儿受人欺负了?不可能的,这可是周世子的心尖尖啊!
赛凤凰猜不透也不想猜,再说还有个疑团没破呢。她觉得自己要疯,忙推了萧谣一把,又疑惑地问江阿丑:“我们谣谣说的对不对?”
“谁是你的谣谣?”
周游打断了塞凤凰的话,拉着萧谣的手宣誓主权:“谣谣不是你们的,她是我的。”
萧谣觉得这会儿自己是不是得脸红一把,再装出一副羞赧若四月桃花那样将落未落的模样?她的确也做了,只是捂住嘴巴吃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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