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儿手下忙加重了力道,南诏王这才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总有一天我会灭了大梁,让她一点儿念想也没有。”
英儿眼皮子一跳,手就重了几分。待她想起来时,唬得忙跪下磕头,口中只称:“奴婢该死,弄-疼了大王。”
“你这是做什么。”
南诏王眉间拧成一坨,也不睁开眼睛,只吩咐:“就那样正好,别跪了,快些过来给我摁。”
英儿这才重又过了来。
她试探地问道:“王妃的头疾好了?”
南诏王嗯了一声,许是被侍妾服侍得舒服了,也就肯多说几句话了。
“她这个毛病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只要我...咳咳..”
没有继续说下去,再说就有些尴尬了。英儿其实是知道的,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很快滑过一丝畅快,面上却还是一副温温柔柔没主见的模样:“王妃这么多年可真是辛苦。”
南诏王没有似往常那样应声,而是叹了口气:“她苦,我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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