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看了眼宫女儿,觉得这回这个还不如上次那个妖娆。长得勉强还算是秀丽,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心眼子看着也多,这也就怪不得她敢往南诏王身边凑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
随从自心里叹息了一声,觉得自己这差事儿还不如那些个公公们好做,如今真是越发难办了。
“大王,属下..”随从一脸的为难,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脸上明明白白写的就是“求大王收回成命。”
唉,任谁这么多年持续不断地接受了这么多野心勃勃,想攀高枝儿摔下来的女人都会受不了。再者说,历尽千帆的随从这些日子才发觉,老婆还是原配的好,小妾什么的那就是用来搅得家宅难安的。
“不要?”
南诏王眉头一拧,大手一挥一如从前般冷冷地蹦出两个字:“拖出去,埋了。”
随从掏了掏耳朵,咦,这回怎么多了三个字?
不过,埋了是不是有些太残忍?随从下意识地冲着里间看了看,他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但是下意识还是希望里头的王妃能出来说一句话劝一劝大王,但是一如既往的里头没有任何的声息,南诏王妃甚至因为久久未曾入睡,今次好不容易睡着还轻轻打了酣来..
随从也不敢再看,因为南诏王看他的目光俨然不善。他自然也不敢再劝,毕竟说得多了,这个姑娘说不得就会被南诏王送往他家那个拥挤不堪的小院子里头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家里如今已经有了五个,简直就胜过了一百只鸭子。害得他都不管回家,宁愿夜宿宫里头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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