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听得真想一鞭子抽醒这一对门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尽往自己身上贴金子了。
“咱们可不能随意议论主子,自从姑娘掌家就立下了规矩闲谈莫论人非闭门常思己过。”
方才那个绝口称赞萧谣的门子就笑:“要不怎么都喜欢跟我们姑娘一道呢,什么公主郡主...”
“混账东西,是谁个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这样非议贵女的?”
周琳决定抽一鞭子以泄心头之恨,但是门子却没让她如意。只见她飞鞭而来,门子忙忙躲开,还冲着她怒目而视:“你是谁啊?这样打上门来不会是女土匪吧。”
“谁是女土匪?打的就是你!你家主子才是女土匪!”
周琳气得都忘了让人通禀,径自就往里头闯。
门子自然不干了,这人一上来就喊打喊杀,显然不是疯子就是个傻子。一个门子躲着周琳的鞭子拦着,另一个早就飞奔报信去了。
周琳平日在秦王妃跋扈惯了,除却周游那院儿。她曾打过一回杜鹃。哪知道周游回来就将她身边那个打了杜鹃的婢女剁了手扔进了她的院子。
虽然这事情稀里糊涂就算了,但是周琳知道这定人是那个周游干得好事儿。
从此以后,周琳就怕上了周游。更实在周游在的地方大气不敢出,这也是为何她口口声声诅咒周游的缘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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