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谣,要不咱们弄一个曲水流觞?”
萧言谨对这个曲水流畅虽不甚了解但是那种如诗如画的意境她却很喜欢,也模糊地知道流程。昔日王羲之兰亭修禊携谢安等人将盛放了酒的觞放在溪中,由上游浮水徐徐而下,觞在谁的面前打转好或停下谁就得即兴赋诗饮酒,共追清赏。
萧谣对此也是心驰神往,却还是摇头道:“不可,不可。这会儿是夏日,那些姑娘们都是娇客她们受不住的。”
萧言谨这才想起来:别说还真是。她不觉惭愧地冲萧谣腼腆地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想事情总是有些偏颇。”
“没有,你想得挺好。”萧谣忙摆手。她可不是一心为着那些个娇客们着想,实在是不想在她们身上费心费力弄这么风雅之事。
其实,如今是初夏天也不甚热。若是选个背阴之处靠着汩汩水流再弄个水车,不仅不热还很凉爽。且那样不仅有意境也很有情趣。
奈何萧谣不想让她们太舒服了。毕竟人家书圣王羲之曲水流畅吟诗饮酒跟他在一处的那都是志同道合的人。而那日要来的贵女们:看热闹的有之,心存恶意的不少。对于这些人,萧谣应下来同他们一道吃喝说笑就已经是耐着性子勉强为之了。
见萧谣就这么温温和和听她说,即便驳了她的建议也不咄咄逼人。想起自己从前跟在萧言嫣后头被她怼得一肚子火,还有嫡姐虽然看着温柔腼腆实在一肚子算计。那样的日子真是让人窒息,而现在——
萧言谨看着萧谣柔声说道:“谣谣,你真好。”萧言谨这话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
从前她以为萧谣不过是仗着长得好嘴甜这才得了好多人的青眼。后头她又觉得萧谣运道不错居然成了萧相的嫡女。待相处久了,才发觉这姑娘就是个好吃、爱吃、会吃的还想也不怪她能开了那么大那么好的珍馐馆和一品锅。
待后头,她又发现,萧谣此人看着不问世事人单纯,其实是个胸中有丘壑的。现在,她觉得萧谣是个有胸襟能成大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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