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嫔有些后怕地险些没能咬下自家的舌头。当日在宫里奉茶可不算什么有颜面的事情。
她只好继续找茬:“你说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倔呢?土匪就是土匪,还争辩什么呀。”
萧谣却没有再应绿嫔的话。绿嫔分明是在说自己靠着身边的人一步步往上爬,更是靠着这些人成了萧安然的嫡女。
嗬嗬..
萧谣嗤笑一声,绿嫔浸*宫里也快两年了,想不到心思还是这么肤浅,手段也不过尔尔。就说现在形势不明她就跳出来上蹿下跳,她这是在替谁打前阵探路?
似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生气也不值得她费嘴皮子。
萧谣甚至还恭恭敬敬地同绿嫔又行一礼,就擦肩而过径直往外头走。她礼数周全,说话温柔,绿嫔挑不出半点儿错。要认真论起来,其实绿嫔不过是小小的嫔妾,而萧谣却是一品大员的嫡女。
绿嫔显然也是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但是她却不打算让萧谣好过——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且萧相再有能耐,现在人在宫外也是鞭长莫及,只怕他知道了后早就迟了。
想至此,绿嫔冲着和她擦肩而过的萧谣就狠狠撞了过去。她本就是个小户出声,力气极大。萧谣一个弱女子在她眼里还真是不够看。兼之她才知道那日在金美楼同周游搂搂抱抱之人就是萧谣时,心里的恨就越发深了。
绿嫔心里发着狠,就等着萧谣身形紊乱人往前倒呢。哪知道萧谣面纱上却那样一副让人牙痒痒的云淡风轻模样,身形不见丝毫晃动。
莫非是自己用的力气少了?毕竟现在养尊处优,没有从前有力气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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