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然摇头失笑,觉得自家闺女的性子有许多地方都很像亡妻。平日里规规矩矩叫父亲,一旦有所求就会亲亲热热地唤自己爹爹。就好比她的娘亲...
“夫君,夫君我不想绣花。”
“夫君,夫君我想吃酸梨。”
“夫君,夫君...”
小女儿娇娇软软的声音也一如亡妻。那会儿,他只要听见亡妻这样喊自己,真是要星星不碰月亮。
奈何斯人已逝,往事不可追矣。也幸好还有谣谣在身侧慰藉一二。
“爹爹,爹爹?”
萧谣歪着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得盛满了疑惑。她支颐着下巴,红唇微翘,任由鬓发间的石榴花珠串来回晃动,火红的珠花只衬得小姑娘如榴花一样艳丽夺目又奔放活泼。
这样萧谣足以慰藉萧安然这一年来郁郁不得志的心。
朝堂上小人当道,帝王心思全在玩乐上头,外头还不安稳,大梁周围是群狼环伺...
萧安然长叹一声:这样的大梁其实犹如一艘飘荡在大海上的船,虽外头金碧辉煌,可里头却早就已经千疮百孔。若是此时有疾风暴雨摧残,这船只怕立时就会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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