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骂是真的不得劲儿,幕僚决定待前头那一对走远些再骂得深刻带点儿。哪知道开口就有人找茬儿:
“萧相哭不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哭的。”
“谁呀?”
原本仰躺在地上歪着头吐了一口水向上吓得忙往头顶上看。就见说话的人却是这府里头的二房庶女萧言谨。
幕僚瞬间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她方才之言难免又气:不过是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也敢同自己说话?
这萧相府如今是越发上不得台面了,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出来遛一遛。幕僚心里越发腹诽,许是气得狠了,不知不觉间幕僚就将自己的心思给说了出来。
“是呀,我们萧相府怎么会让你这样的猫猫狗狗在此狗吠猫叫呢。”
萧言谨慢慢消停地将手中的铲子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手后就学着萧谣想要一脚蹬了幕僚。她对这个幕僚可谓是旧愁新恨,想当初她不小心同他相撞,这个幕僚居然让自己莫要生出攀龙附凤的心,还说他是不会看上自己的。
萧言谨是很的郁闷,就这样的一个糟心玩意儿,她能看得上得是眼多瞎?
不过,从来都是想得很美,自家行动起来就不是拿回事儿了。也不知萧谣力气大还是她力气小,怎么踢来踢去之人就是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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