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也不管后头那打起口舌之争的两人,只盯着方才摸乳的婆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姑娘面前你你我我的没规矩的?”
萧诏自然而然地跟上:“谣谣,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能不能将她撵走?”
萧谣看了眼身后的阿右,阿右上前低低说了几句婆子的底细。萧谣蹙眉:“按说你也是府中老人了,怎么还倚老卖老了?”
婆子听见萧谣这话知道不会撵她走,不觉长舒口气,忙跪倒在地使劲儿地磕头更连声说道:“姑娘,奴婢这是猪油蒙了心,下回再不会了。”
萧谣就看萧言谨。婆子忙又冲萧言谨磕头:“三姑娘请恕罪,是奴婢越矩,奴婢下回再也不敢了。”
看着面前前倨后恭的婆子,虽然明知道是因为萧谣的缘故,但是萧言谨还是觉得扬眉吐气了一回。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很没出息,却还是翘了唇角。
“好了,既然是冲撞的三姑娘,那就让三姑娘处置吧。”萧谣不相同这些个婆子们说来讲去,她看了眼言谨淡淡地问:“你懂花?”
萧言谨自然懂花,虽然从前不过是个念了个园艺大专。可这些自然同面前这位娇娇女说不着也不能说。她从前其实是很看不起萧谣的,觉得对方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相貌。至于才学,不过尔尔。
如今看来,这个姑娘不仅长得好,运道也好。至于琴棋书画,听说也是极好的。萧言谨虽不肯承认,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空比这些人多了些阅历,若论起真本事,到底有差距。这也是她后来不再热衷于扬名天下的原因。
萧言谨想了想,斟酌着措辞说道:“从前有些兴趣,比一般人略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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