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也不恼,顺着这话就开荤:“老娘这是太大呱啦下来的,就你那瘪就不怕你家死鬼摸都不想摸?”
下头人就跟着哄笑,这些话在这些老娘们中说,实在是在寻常不过了。大家说着说着就开始往床上或是人身上那点子三寸之间开始扯,仿佛说了这些做事也有劲儿了,身上也不累了。
这在奴婢仆人中,实在是常见得很。
但是常见并不说就正确。至少,现在的萧言谨就气得要死。她嘴巴张了又张,看着底下那些人只觉得怒气填胸。
萧言谨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是不是错了?若是自己早早展露头角将那些名家诗作背一遍,是不是也不会被这些看人下菜碟的小人们轻视?
可是,她会的也就只有那么几句。谁让她从前不学无术呢?萧言谨若是知道今生自己能有这个经历必定将那些学个遍。
“真是不可理喻”
用尽全身气力、忍着羞,萧言谨才开口就被几个挤眉弄眼的婆子怼得哑口无言:“哎呦我说姑娘您还在这儿呢?您可不能听我们这些婆子的话。”
“既然知道,怎么还在三xiao姐面前胡言乱语?”
后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婆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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