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就翻白眼:“懂什么呀?人家何止长得好,人更聪明。看看这才入府同咱见第一面可不就将后宅弄安稳了。”再说了,什么叫长得好啊?萧大xiao姐这长相,能用一句长得好就混过去?天仙说她都是轻的!婆子恨不能将戏文里头夸那些倾世美人的词儿都说一遍,奈何看得戏少,脑子也不好。
旁人一听,可不就是这个理?先在那日撵了邹管事,不多时就又查出了邹管家亏空银钱,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私改账目来。后头那位萧安从萧族长过来,更是将萧府上下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这手段可不是那位偶尔吟吟诗作作画,有空没空说酸话的萧言嫣能比的。
更有甚者,有人居然将萧谣从不抚琴也奉为美谈。有人说:想那位萧言嫣萧大xiao姐抚琴还须得焚香净手谈完后还不许府中人吃肉,说什么没得见了荤腥显得俗套。再看看人家萧大xiao姐萧谣,据说人家房里有上好的焦什么尾琴但是从来也不谈。这还不是体恤大家怕劳师动众?
萧谣如是听见当欣慰萧相府还有这么多善解人意的好下人。但是她不在,也就少了个不谈琴的籍口。
抱恙在身的萧言谨倒是将这些满满当当听了个遍儿。
原本听说萧言嫣和嫡母被关押,萧言谨心知她们这回所犯之事不小,即便是父兄回来估计也保不下她们,她们自然不得善终。听见这话儿时,萧言谨心内五味杂陈,却是喜大于惊。毕竟头顶两座山终于搬空了,往后她也不必在邹氏面前汲汲营营。
她有心去见一见萧谣,探探底观观形势。奈何萧谣这几日不是被萧相带出府逛酒楼就是被萧诏带着游湖根本不见人影。萧言谨只觉得心酸:人不怕受苦,就怕跟人比。人家那边是父慈子孝兄友妹恭其乐融融,她这边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一个人在屋子里闷得久了,她一个父不疼母不爱没有兄长陪的只好逛了一会儿花园子,哪知道没见着花儿朵的,却听了一耳朵的都是这些话。
都说人红千人捧,人衰万人踩。人心薄凉莫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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