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本将无能,实则是大都督贪婪无度,克扣钱粮,滥竽充数,这一万镇南军,已经是镇南都护府好不容易凑齐。”
“此战全部覆灭于此地,本将哪里还能够有生机。”
“大周二百载,根基早已腐朽,要不是有蚩尤旗,状此军势,道佛岂能安稳。”
“本将没有生路,只能战死于此,才能保全家中老少,你们无此顾忌,携带着这一面蚩尤旗回去,也算是将功补过。”钱将军手臂一甩,竖起的大旗,却是应声而动,直接卷起,落在了手中。
直接交付给亲兵,催促对方离开,钱将军将要转身,朝着敌军发起冲锋之时,一柄三尺青锋,却是已经插入到钱将军的胸膛。
三尺剑锋利无匹,穿刺过了钱将军的甲胄,剑尖从钱将军的胸膛穿出,鲜血在剑尖上面不断滴落,看着自己胸前染血的剑尖,钱将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黄达抽出长剑,看着鲜血淋漓的长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此战,大功莫过于斩将,夺旗,先杀了这主将,看着一旁惊呆住的亲兵,一剑顺带了结了亲兵。
伸手一抓直接拽过旗帜,再夺取这宝物,。
这一战功劳,自己占据大半,看着反复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的叶初,冷笑了一下,后辈就是后辈,逞一时之勇,不懂立功,昔年大王麾下,老夫年老体衰,依然备受礼遇,这岂能无因。
自己献上此宝,地位就稳固下来,给老夫两年时间,让你知道姜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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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方离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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