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昔日普惠师弟的恩泽,只要吕家痛改前非,此事贫僧不会追究。”
“普泓师叔误会了。”吕毅爽朗一笑,轻松自在的讲道:“我吕毅自接管家族后,一直秉持着金山寺与人为善的宗旨,常年的修桥铺路,赈济灾民。”
“我行善十次,不如行恶一次。”
“阿弥陀佛,恶事就是恶事,不能和善事混为一谈。”普泓手掌合十,目光已经锐利起来,犹如一双鹰眸,炯炯的凝视着吕毅。
“普泓师叔听我说完,吕家潜伏方山,不过是为了龙水一事,大周对龙水看管严谨,那赵知府也是先后多次试探,这么多年都没有对我吕家放心。”
“所以我反其道行之,故意纵容家奴做一些恶事,就是为了打消赵知府的试探,任谁也想不到应华洲首善之地的金山寺,会去扶持为恶的吕家。”
吕毅说道此处,脸上浮现出自得之色,伸手制止了要说话的普泓讲道:“我知道普泓师叔的意思,这恶事我控制在一定程度。”
“不过是破了点皮毛,传出去就是死人了,什么强抢民女,事后我都已经安排走了,此点由给的证据普泓师叔自可去验证。”
“阿弥陀佛,此事贫僧自会去验证,师侄记住万万不可破了底线。”
吕毅心中冷笑,什么底线?大恶是恶,小恶就不是恶了。
这一次还不是因丰城县出事了,这才巴巴的赶来了,要不然一个个都坐在寺中吃斋念佛,哪里会主动前来警告自己。
“这一次我亲自从方山郡赶来,就是等待普泓师叔,如今水神,大周,古战场,三方大战即将爆发,不知道我金山寺该如何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