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州各世家,不看好窦长生,自不会顺势归附,攻陷襄平州难度增大,就算窦长生半年时间能够拿下襄平州,也是花费巨大,需要休养整顿,哪里还有余力继续南下宁州。”
宋宇端坐在一旁椅子上面,徐徐的开口讲道:“大哥说的不错,正是此道理,窦长生不能够获取宁州南都,被刘通获取,那么南方大势已定,再无窦长生机会。”
说道此处,宋宇叹息一口气道:“这天下大势,演化的太快了,照此速度下去,下半年就要爆发决战,明年南方就会一统,这才四年时间,天下一统,不会超过六七年、”
越到后期,统一的速度越快,因为往往爆发的是决战,一场大战下来,输赢分晓,败者崩盘,胜者通吃。
“王家要为刘通铺路,耽搁窦长生一段时间,我宋家该如何做?”
宋慈看着提问的宋宇,微微摇头讲道:“老三,你的心乱了。”
“玉儿已经南下,被刘通拜官,我宋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此等事情不需要再去搅合。”
“我宋家和王家不同,我宋家已经是应华洲名门,就算费心竭力为刘通铺路,最后又能够获得什么好处?”
“再进一步?”
“那是不可能的,你二哥昔年辅佐人皇,执掌中驱,不论是权势还是学问,宋家都已经进无可进了。”
“王家则不同,他们只是应郡郡望之家,在州城中此等家世也有着不少,想要踏入名门之列,必须冒此奇险。”
宋慈目光看向远处州牧府方向,悠悠的讲道:“我自塑造文心,自有天人感应,如今心中隐隐不安,向来窦长生称王一事,恐怕有着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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