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没毒吧?”低声的问了一句,从太攀的脸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以后,狮战才是走上前来,停在那褐色衣裳的人类修行者面前,将他的头颅,给生生撕了下来。
显然,近两年的时间,已经是足够狮战想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莫名其妙的输掉这一回事了,但在他想明白原因之后,对于太攀,他也是越发的忌惮了。
“师兄,安隆酒家里动手的,是你吧。”在见到了太攀以后,狮战很快就是将先前死在安隆酒家的那人类修行者和太攀联系到了一起。
那人的死法,简直就是和当时狮战在主楼当中的昏睡,如出一辙,同样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同样是没有丝毫的防备,同样是在之后,找不到丝毫的痕迹——在那人类的修行者死后,他身上的余毒,也是在其体内的天地元气堙灭之际,随之而散。
“这人类是在躲你?”看着狮战的动作,太攀皱了皱眉。
“这褐色衣裳的人类修行者所躲避的,难道就是狮战?”
“勉强算是吧。”狮战将这人类修行者的头颅,塞到了腰间的一个布袋当中。
“我们追杀他们很久了。”
“我们?”
“他们?”太攀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期间的区别,然后一个猜测,也是在太攀的脑海当中浮现出来。
“是啊,刘离一行人。”狮战转身,背对着太攀往前走去。
“也就是当时我们进城的时候,在酒楼上挑衅我们的那一拨人类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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