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其中,无数的人口往来之际,那混乱的气机,便是太攀隐匿身形最好的掩护,在这无数的混乱而又驳杂的人族气机当中,太攀隐匿了自己的气机,往其中一钻,便如同是落进了山林当中的枯叶,如洒落进黄河当中的雨水一般难以捉摸。
因为毗邻匈奴之故,这朔方郡中的百姓,比起长安城中的百姓而言,少了一份雍容自信,却有多了三分桀骜勇武——长安城中,多的是茶肆,但这朔方郡中,多的却是酒楼。
坐在一处酒楼当中,太攀一只手放在桌上,轻轻的敲击着,另一只手,则是端着那盛满了浊酒的陶碗,目光看着酒楼来往来的人群,耳中所听的,却是这酒楼当中那些游侠儿们的喝骂闲谈。
酒楼外的长街上,有不少的商贩,而这些商贩们的摊子上,最多的,不是胭脂水粉,渔鼓木梳这些东西,而是大大小小的兵刃之类,便是给孩童们的玩具,也都是木质的短剑小刀之类。
而在街上往来的游侠儿们,一个个的,更是身上都传了皮甲,腰间负着兵刃,那皮甲上,不乏战斗之后所留下的痕迹。
每每有游侠儿们的团伙呼啸着从长街上而过的时候,必然会有一群小孩儿们,呼啦啦的从街巷当中冲出来,跟在那些游侠儿们的背后,举着木剑木刀,做势要乱战一般。
除此之外,长街上,还能看到零星的编着小辫的匈奴人,敞开衣衫,袒胸露乳的牵着马匹从长街上走过,若是有妇人们从那些匈奴人身边而过的时候,那些匈奴人中,偶尔会有人眯缝着眼睛,如同色中饿鬼一般,在那些妇人们身上沾些便宜,然后抛出一些碎银子之类。
而长街上的妇人们,被占了便宜之后,也没有什么羞恼,更没有什么畏惧,而是习以为常的,朝着那些匈奴人,喝骂几句……
这些匈奴人,大多是从匈奴往朔方郡的生意人,从匈奴草原当中,捉来骏马,然后从朔方郡中,换取精铁食盐布匹绸缎等等……
匈奴帝国和汉帝国,可谓是世仇,自汉帝国建立以来,彼此之间厮杀无数,但这朔方郡中,匈奴人和汉人之间,却看不出有什么世仇的模样——但这只是假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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