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同意了呢?”
“他不可能同意。”
“因为他一旦同意,便等同于生死操之于他人之手。”
“守墓八十年,不得修行八十年,那八十年之后,他也就废了。”
“换了你,你会同意吗?”何书文想着他出发之前,和那人的交流。
“自然是不同意的。”何书文没有丝毫犹豫的摇着头。
何书文自问,若是自己也是这般年少成名的话,便纵然是死,也不可能自囚于一个地方八十年,生生的将自己给废掉——所以,太攀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他这看似息事宁人,但实际上,却是咄咄逼人的提议的。
“既然如此,那此人便是宁有谋算了!”何书文想着,食指微不可见的,在剑匣上一扣,真元顺着指尖,渗透这剑匣上的每一道符文,剑匣当中,飞剑隐隐的颤抖起来,那锐利无比的锋芒,几乎是要将这剑匣,都给撕裂一般。
“不过,此时我另有要事。”
“不若等待事端结束之后,我亲往刘道兄衣冠冢前,负荆请罪,休说是八十年,便是三百年,我云行舟,也认了。”
“何道兄,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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