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师弟和你,同样也是同门,你却对他下了杀手。”
“这样如何,刘师弟陨落之后,我在刘师弟陨落之地,为他立了个衣冠冢。”
“看在当时情况特殊的份上,只要你愿意掉头,在刘师弟衣冠冢前,为刘师弟守墓八十载,这笔恩怨,便一笔勾销!”
“如何!”
“若是我拒绝呢?”沉默片刻之后,太攀才是出声。
“那边不死不休!”何书文说着,声音不大,但却自有斩钉截铁,说一不二的坚定,而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藏在何书文剑匣当中的那一柄剑器,也是随之嗡鸣起来,那剑匣上的‘殺’字,也似乎是在这嗡鸣当中,淌出了无数的血迹。
不死不休——太攀沉默了下来。
这何书文的表现,完全对得起他的名声——一套连消带打,软硬兼施的言语,给了常远道人,给了白云道人最大的脸面,更是令他自己,站到了一个‘理’字上,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是有理有据,叫人挑不出半点的疏漏和错误来。
而那最后的提议,更是既顾全了同门之意,又顾全了兄弟之义。
同门刘云谷死于太攀之手,而他因为太攀身为同门缘故,却无法出手复仇,只能以同门之义,逼迫太攀为刘云谷守墓八十年——八十年,对于神境修行者那至少五百年的寿命而言,虽不能说是不值一提,但也并非是不能接受,尤其是,太攀还足够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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