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好,畜也好,皆不例外。”
“修行者亦是如此。”明时镜开口道,然后将太攀面前的那一壶琼露,倒了一杯饮下。
“你虽然能够隐匿行迹,但你的梦境,却藏不住。”
“循着梦境,没有任何人,能够隐匿自己的存在。”明时镜笑着道,“除非那人,不会做梦。”而这最后一句,明时镜却是不曾宣之于口。
“梦境?”
“三魂七魄受惊,方有梦境,修行者,尤其是你我之辈,元神已成,七魄归一,也会做梦吗?”太攀沉下心神,努力的令自己不被那萦绕于鼻尖,驱之不去的清香所影响。
“当然。”
“便如此时,你心神一动,便有梦境,应之而生。”明时镜笑了一声,先前给太攀带路的那银蝶,再次出现在太攀的眉心之前,而透过那银蝶开合的翅膀,太攀便是清清楚楚的看到,这明月楼前,堆满了七彩的气泡。
“你看,这一个气泡,便是你方才所生的梦境。”明时镜伸出手指,在一个气泡上,点了一下,然后将那气泡戳散。
在太攀的面前,明时镜简直是坦诚得不成模样,完全不像一个得名于一百多年的存在,反而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天真之辈。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如此的坦诚?”太攀这边念头才动,他的对面,明时镜就已经是敏锐无比的察觉到了太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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