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太攀和妖灵有所联系,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太攀和风道人的死,有所牵连,但何书文却是本能的觉得,在黄河之畔的变故当中,太攀扮演了一个相当关键的角色,这本能,全凭直觉,没有任何的凭据,但作为经历过无数次厮杀,数度险死还生之人,何书文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
这才有了何书文明明知晓,引诱自己对太攀动手之人不怀好意,还依旧是遂了那人的心意,一路追索太攀而至这朔方城,再去找明时镜,借来了这莲心灯。
这一路而来,他已经经历了四个元神修士的梦境,而这些梦境,毫无例外的,都和他所追索的太攀,没有丝毫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何书文的目光当中,满满都是不可思议,他一路循迹而来,只要太攀有梦境衍生而成,那他就必然能够找到太攀的梦境之所在。
既然他不曾找到太攀的梦境,那就只说明一件事——太攀并没有梦境衍化。
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梦境,并非只有沉眠后才会衍生,对于任何一个生灵而言,梦境的衍生,几乎都是不可避免的事,很多时候,哪怕只是一个恍惚,便会有梦境,在这生灵不自觉的情况下,衍生出来,纵然是修行者,也不会例外。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梦境衍生?”何书文想着,而这个时候,对于太攀的秘密,何书文的好奇,越发的浓烈起来。
……
而对于这在整个朔方城中点亮的莲心灯,太攀没有丝毫的察觉,他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情况当中,常人疗伤的时候,神识感知,与血肉合一,但太攀的血肉真身,却不是他这一具道身,而是那藏在天门深处的至古天蛇的神胎。
这样一来,连太攀自己都想不到的情况便发生了,当他神识和感知,沉入血肉之间,驾驭那真元,引动生息之气,一点一点的修补经络当中的破损,打通经络当中的淤塞的时候,他的神识感知最后落下的地方,既不在这道身之上,也不在那神胎之内,而是在勾连这神胎与道身的天门当中,他的神识,落于天门的内部,而他的感知所感知的,却是天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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