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兵不易,但反叛,同样也不那么容易——帝室一脉已历三千年,深得身心,七王若是摆明旗号的反叛,不要继续进军,便是想要肃清内部,以及后方,都得花费无数的时间,而这,足以给长安城争取足够的时间。
但同样的,晁错殒命,便意味着,这‘奸佞’二字,已然盖棺定论——对于任何一个臣子的一声而言,这两个字,都是绝对的否定!
带着这两个字死去,这臣子的亲朋故旧,子孙后代,都将为之蒙羞!
想要改变这一切,便唯有等到日后,哪一位帝王为他平反,然而,自那削藩策后,帝室与诸侯,对立之势,无可化解,除非是哪一位君王,能够将一应诸侯王,尽皆压服,否则的话,晁错想要平反,便没有任何的可能!
然而,想要在众诸侯王的提防之下,压服一众诸侯王,谈何容易?
晁错书房当中的灯火,一直燃了整整一个晚上。
一直到第二日的早朝,晁错都依旧是一脸的恍惚。
一直到袁盎下狱后的第四日。
“臣请陛下亲征!”
“贼军将至,长安城无险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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