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袁盎一行,归返长安的路程,在太攀的眼中,便等同于是一次对师府的清算——大军回返,路上总会碰到师府的徐行者,除非那修行者,在大军到来的之前,便立刻避开,否则的话,只要碰到,太攀便能以种种理由,将那人卷入这争侗中,而后顺理成章的,将之击杀……
至于是击杀而不是击败的原因,那当然更简单——师府毕竟是九大宗派之一,其内每一个修行者,都是同辈之间的佼佼者,实力非凡,若是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还想着留手,那无疑是将自己置于必死之地,这样一来,太攀在争斗厮杀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留手,次次皆分生死,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至于师府事后的报复,太攀自然也是早就有了应对。
……
无名的青山当中,两人之间的对话,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当太攀口中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在这争斗厮杀当中,太攀已经是占尽了上风。
他手上的长剑上,所挥洒出来的每一道剑光,都是朝着刘云古身上的致命之处落下。
剑光舞动之间,刘云古浑身上下,每一处穴窍,每一根汗毛,都在那致命的危机感下,隐隐作痛——这便是精修兵刃搏杀之术的修行者的可怖之处,虽然这些修行者,不似寻常的修行者那般,挥洒恣意,仪态万千,但一旦是叫这些修行者其欺近身来,展开攻势,那边是如水银泻地一般,绵绵不绝,叫人难以招架,稍有疏忽,便是生死两分之局。
是以,明明是实力比之太攀,还有高出那么一线,但在被太攀欺近身来之后,在太攀的剑光之下,这刘云古,也只能是艰难无比的,左支右绌,在太攀的剑光之下,挣扎求存。
只是,久守必失,终归不是虚言,而刘云古作为神境大修,也终究不成臻至体内的真元,浩浩荡荡,绵绵不绝的地步。
随着体内的真元,一点一点的变得干涸,刘云古的内心,也是越来越急躁,甚至于慌乱——按这个势头下去,不要筹谋反击了,便是想要在这剑光之下,继续保全自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该死的,这云行舟,不过只是一介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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