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难道不担心,他们引军之后,投了七王叛军?”众将散开之后,太攀才是催马和袁盎并列而校
“然后以你的手令,骗开各处关隘?”
“有什么好担心的?”袁盎低伏于马背上,目视前方,脸色不变,“哪怕是有人反了,也不可能人人都反,索性不过一二心思不定之人。”
“这些人,哪怕是投了反王,也得往各处收拢士卒之后再去,否则的话,孤身一人前往投效,谁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可能比我们更快踏入各处关隘……”
“至于等我们进了长安,他们便是投了反王,又能如何?”
“于大局有什么关隘?”
“不得,在他们回转长安之前,将他们甄别出来,较之于他们收拢的数千兵马,还要更加的有价值。”袁盎着,然后,袁盎也是转过脸来,看着太攀道。
“如今众将皆散,军中修行者,也各自奔走,黄河之畔,众大修,更是只得先生一人随军。”
“先生为何还不走?”袁盎的目光当中,也是有几分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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