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以为,对岸的叛军,突然惊扰喧哗,想要做什么?”
“还有这天象,陡然变化,又象征着什么?”雨水落下的时候,袁盎身边,便是有侍者为其撑开了雨伞,而同样的,太攀体内的真元,也是稍稍一荡,环绕于太攀的周身,将那浩荡的雨水隔开。
“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这黄河天堑,始终都是黄河天堑。”太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这营寨之外。
“若是太尉有什么放不下心的,令人出去查探一番,也便是了。”
“不过此时。年节将近,大军也颇有几分懈怠,这一番惊扰,也未必不是好事。”
“话虽如此,但攻守之势明显,若是那叛军用这等疲兵之计,等过了年节,我军怕也无力作战了。”袁盎摇着头,脸上满是无奈。
七王叛军,兵多将广,趁夜渡河,不是不可能,若是叫他们派出精兵,在河岸站稳脚步,那这黄河天堑,就真的是要丢了。
是以,哪怕明知,在这暴雨之夜,七王大军渡河的可能性极小,袁盎也不得不派出了巡逻的小队,顶着暴雨,在河岸边巡逻起来,同样的,太攀也是遣了几个精明的修行者。。隐于那些巡逻小队的身边,和那些巡逻兵一起,在河岸边巡视起来。
“今冬,比起往年,倒是要冷上不少。”看着自己面前,裹了裹裘衣的袁盎,太攀随意的感慨了一句。
“是啊,尤其是今日。”
“既是三九,又逢大寒!”袁盎哈了口气,“不过,过了今天,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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