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吴王刘濞的命令,第二次,第三次在大营当中传开的时候,所有的将领,士卒,乃至于其他的六位诸侯王,都将自己的质疑,给深深的藏进了心底。
一连三次的命令,已经足以证明,这位执掌大军的吴王刘濞的内心,是如何的坚决!
而大军当中,军令如山,如论有如何的不解,不满,军令既下,便都得等到之后,再做分说。
只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五十余万的大军,就已经是完成了从静而动,从乱而整的变化,整整齐齐的,以万人为单位,在黄河南岸铺开。
而同样的,在大军整顿的同时,高高的帅台。也同样是在黄河之畔矗立了起来,帅台之上,灯火通明,而吴王刘濞,正一身的甲衣,手持长剑,立于帅旗之下,其头顶上,是在暴雨中猎猎而动的旌旗,哪怕是浑身都已经湿透,但此刻这位甲衣兜鍪的吴王刘濞,却依旧是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英武之气来。
在这帅台的周遭,是百余多个背着不同令旗的传令兵,而在这些传令兵的拱卫之间,则是另外的六位诸侯王。
不过此时,这六位诸侯王,在这暴雨之下,身上的衣衫,都是有些凌乱。。颇有几分狼狈的模样。
“吴王兄,这五十万的大军,难道就是来陪你过家家的么?”
“你一声令下,大军渡河,令五十万大军顷刻间,集结于此。”
“如今,你看这滚滚波涛,大军如何强渡?”帅台上,看着下方旌旗涌动的大军,矗立与黄河之畔,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六位诸侯王当中,胶东王刘昂才是悄然往旁边移动几步,靠近了刘濞,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其言语当中的不满之意,却彰显无疑。
“孤,自有主张!”帅旗之下,刘濞身形不动,只是用目光,在胶东王刘昂的身上。。一眼扫过,然后就再也不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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