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人情债最是难还,我云行舟,势单力薄,在大事上,帮不到天师府的忙,但尽力找一找人,还是办得到的。”“闻道兄等人追查那妖孽,抽不开身,可是要差我前往追查那精铜矿母的踪迹?”太攀垂下木瓜,轻声的笑道。
“你们这些散修的耳目,倒是灵通得紧。”
“不过,这精铜矿母,乃是我天师府内事,又怎可能假手于外人?”
“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本座来此,怎可能是为了此事?”听着太攀的话,那闻道人的目光也是一紧,露出几分危险的神色来。
“那就奇哉怪也。”
“我自来这黄河大营,便是小心行事,从来不曾与天师府有过丝毫为难。”
“闻道兄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又是所为何来?”
“哼,我且问你!”
“你如今,既然在这黄河大营,已经站稳了脚步,为何还要下令这黄河大营当中的修行者。不得擅出黄河大营?”
“难道不是有心要庇护这些妖孽?”闻道人上前一步,弯下腰,盯着太攀,而太攀也是抬起头,和闻道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片刻之后,太攀才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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