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要登上那帝位,没有龙山道众位师叔祖们的支持,是万万不能的。”
“侄孙儿虽然只是凡人,但也隐隐能够察觉到,修行界中,暗流涌动,侄孙儿”
宗啊,过了河,听谁的?”
“你为盟主,当然是听你的。”听着刘濞的质问,最左边的那老道人,丝毫不假思索的出声。
“可能吗?”
“帝位近在眼前,不这辽阔中原,便光是那五百载的寿元。”
“他们六人,乃至于侄孙儿自己,谁舍得放弃?”
“冒险举事,谁愿意做他人嫁衣?”
“谁都清楚,改换地之后,余下的六人,必然成为登极那一饶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能举事一次,就能举事第二次。”刘濞低着头,他面前三尺不到的地方,仿佛是化作了辽阔无比的中原大地一般。
“若是在这黄河以南,立下主从之别,将各方的利益妥协,交割清楚,一旦大军渡河,那这五十万大军分崩离析,就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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