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长安城中有传言,袁盎打算舍弃这黄河防线,全军而退。”太攀摇着头,最初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传言,只是七王的奸细,为了君臣离心而编造出来的谎言,但现在看,这传言,似乎还真的是有了那么几分依据。
这七王的大军,逆势而起,就好比蟒蛇化龙之际,必然要遭遇劫难一般,若无劫难,那蟒蛇便成,也只是一个空架子,难经风雨,而七王的大军想要改换地,再造乾坤,也必然要经过这么一遭。
也正是如此,这地之间,人间王朝的更迭,才从来都是出自于刀兵。
一旦袁盎直接的放弃黄河,那七王的大军,纵然是渡过黄河成势,但其内部的纷争和涣散,却是免不聊——但是那出现在长安城中的流言,却是将袁盎架着,都到了这一步,若真的是退,便是坐实了那流言,袁盎的子嗣后裔,必然是代代蒙羞。
在未曾度过黄河之前,太攀还在想,以十一之兵,驻守黄河,守得是滴水不漏,到底是因为袁盎太强,还是这七王太废。
但现在看来,袁盎之所以能守得住,只是因为,这七王当中主持局势的那人,是将袁盎当中了一个铁匠,挥舞着这名为黄河的锻锤,在为自己铸造一柄,子之剑。
一旦是这人,觉得这一柄子剑铸造完成,那五十万大军,齐齐而动,袁盎便是将自己给拆成十个使,又如何能拦得住那渡河的大军?
只要有一支军队突破了防线,那整个黄河堑的易主,便在转瞬之间。
而那个时候,挟着这横渡堑的浩浩大势,又整合了内部矛盾,七王当中,挥舞子剑的那人,还真的有极大的可能性,一战而下长安,彻底的改写这地之间的局势。
从黄河当中出来,心翼翼的避开河岸边的修行者们,很快,太攀便是进了这黄河以南,七王一方的重镇,济阳。
七王大军,便是以这济阳为核心,沿着黄河,浩浩荡荡的铺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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