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练气修行,所付出的努力,不可估量,如此方的超凡脱俗之一线机缘。”
“但这些凡人,却只要聚拢于一处,便能够将你我这般,修行者数十年,甚至于数百年的努力,踏之于脚下。”
到了黄河大营门口的时候,太攀周身上下,护体的真元,已经是被那浩浩荡荡的军气,压迫着,停留到了周身的血肉上,这个时候,太攀已经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大营当中,来回巡逻的军士,以及一队一队的站在高处,拉开手中的长弓,对着他们三饶弓箭手。
那长弓上,箭矢闪烁着幽幽的寒芒,看着那些拉满的长弓,太攀只觉得,自己周身上下,都是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而周身上,那些被箭矢指着的地方,更是有如同被针刺入一般的疼痛感,无孔不入,深入骨髓。
这些刺痛的地方,每一处,都在太攀的血肉当中嘶吼着,那生死的危机。
看着眼前的架势,太攀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在这里露出了什么敌意的话,那这大营之内,顷刻之间,便会有无数的箭羽飞射而出,同时那大营当中的军气,也会将自己周身的真元,彻底的压制,而没有了护体的真元,自己在只能是在那无数的箭羽之下饮恨,化作一只刺猬。
这军气,太攀并非是第一次得见,但这战争状态之下的军寨,太攀却是第一次进入,是以,这浩浩荡荡的军气,其真实的威能,也是第一次,彻底的展现于太攀的眼前。
这是凡人以凡人之身,屠戮仙神,执掌这地的依仗,同时也是这浮生地当中,任何一个修行者,都不可能掌控的力量。
这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凡饶力量!
“正是如此,我辈修行者,才更应该懂得敬畏!”听着太攀的感慨,旁边的公孙量,也是梦呓般的一句,“云道友还不曾见过边塞之地,与匈奴的战争。”
“国战当中,那浩浩荡荡的军气,才算是真正的惊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