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之虑,不无道理。”听着张白石的分,藏镜也是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几个呼吸之后,藏镜便是心中一动,他好像察觉到了暗藏在张白石话语当中的意思。
“道主还是想得太多。”藏镜掸璃自己的衣袖,“布置一个祭的法仪,就已经是将我师府历代的积蓄,花了个干干净净。”
“此番那法仪损毁,想要再布置第二个。”
“以我师府一派之力,恐难以支撑。”
“九大宗派,同气连枝,加之我师府此举,亦是为了人族万载传承,全无私心。”
“昆仑等八大宗派,有岂能对此大事,置之不理”
“依师兄愚见,这法仪的铺陈,当分头而校”
“道主你坐镇益州调度四方,清理师府中的库藏,看看要布设这法仪,还缺了些什么东西,而愚兄而是走访各大宗派,与各宗相商。”
“如此,铺设法仪的材料,或许能快便能够收集齐第二份。”
“纵然是有些神材,独一无二,但只要这东西,还存在于这地当中,我九大宗派携手,穷极整个地之下,哪怕是多花费一些时日,也终归是能够将之找出来的。”藏镜着,颇有一种大医凌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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