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若非是徐道兄及时将我惊醒的话,只怕我就真的是要沉湎在那师门秘法的玄妙当中,最后化虹而去了。”太攀感慨着,然后朝着徐求道躬身一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道兄且受我一拜。”
“化虹而去?”
“云道友这师门秘法,还真是不简单。”听着太攀的言语,徐求道的目光,也是闪烁了一下,然后放下了追问的念头。
“这黾池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云道友以为,我们第一站,该往何处去?”
“黾池县的变故,事涉神祇,牵连之地,无非便是三处。”
“第一处,是那城隍庙。”
“第二处,则是钦天监驻守的道宫。”
“而第三处,便是这县衙所在了。”太攀停下脚步,在两人面前的,正是这黾池县的县衙所在。
只是,这本该是无比威严的一县治所,因为这陡然的变故,显得寂寥无比,门口的差役,懒懒散散,目光当中,满是仿徨,旁边的大鼓,鼓槌滚落到地上,都没有人去将之收拾起来。
“县衙!”徐求道先是一愣,然后便点着头。“不错,所谓风吹草动,这黾池县中,这惊天变故,绝对不会没有丝毫预兆。”
“而这县衙作为一县之首,治抚一县,县中的任何变故,这县衙当中,都应该有文书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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