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出自与这血祭之阵的关系,这水眼,一凝聚出来,便天然的克制那成就了合道的新神,于是十二元辰,在完成了他们的谋划的同时,又获得了一枚水眼,作为立身之本,还能以这水眼,钳制掌控那登临绝顶的新神。
一步一步,一环一环,一扣一扣,盘根错节,毫无破绽——太攀本以为,自己先前所能想到的,合道半仙的谋划,就已经是天马行空,不着痕迹,但一直到此时,他才是陡然惊觉,合道半仙,人间巨擘这八个字所代表着的,沉甸甸的分量!
除开这沉甸甸的分量之外,还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胸怀气魄——这种‘我全都要’的心态,于寻常人而言,是贪得无厌,但出自于合道半仙之后,却是叫人觉得,理所应当!
合道半仙的谋划,行事的气魄,本就该是如此!
太攀不由得开始揣测,若是十二元辰这谋划功成的话,那这汉帝国,乃至于浮生天地当中的局势,会是如何——一尊登临绝顶的邪神,立于正面,敌对天下,而十二元辰手握水眼,叫九大宗派投鼠忌器,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天地之间的局势,就真的是只能如同十二元辰所构想的那般,人神两分,互相对立。
十二元辰所要的,根本就不是撬动局势,然后隐于一旁,任由着滔滔大势如洪水滔天,他们要的,是自己站出来,作为舵手,立于巅峰之上,掌控这大势潮流的运转。
“好一个十二元辰!”
“好一个萧凤鸣!”感慨之后,太攀又想起了那位以莫大的魄力,慨然赴死的黾池县县城隍,萧凤鸣!
“其之所以从容赴死,莫非,就是因为其在等临绝顶之后,看清了十二元辰的谋划?”
太攀的心中,充满了震撼,黾池县之局,看似是因为自己的三昧真火而破,但实际上,太攀自知自家事,自己的三昧真火,哪怕是将自己的这一具道身都焚烧殆尽,不留痕迹,所能取得的最大战果,也不过就是在这黾池县的法阵之上,晃动出一条缝隙来,对于这黾池县的大局,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真正的翻转了这黾池县局面的,还是那位县城隍萧凤鸣!
若非是其以绝顶的伟力,逆转了黾池县中的法阵,叫无数生机倒流的同时,又崩毁了这血祭之阵,以至于这祭台当中的另一重循环也被打破的话,这水眼,恐怕是早就已经凝聚出来,落入了十二元辰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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