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攀定睛一看,自己的面前,是一个小小的酒肆茶楼,而那如豆的灯辉,便是从酒肆茶楼的窗口处弥散出来。
太攀停在那酒肆茶楼的面前,门前,是一面旗子,旗子上有八个字——古往,今来,,八荒。
这八个字,和太攀所认识的所有的文字,都截然不同,其上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是有无数的扭曲的符纹构成,这些符纹,单独拿出来,太攀一个都认不得,但当这些符纹组合在一起,化作那八个字的时候,太攀却是一眼,就将这八个字给认了出来。
或者说,不是太攀认出了这八个字,而是这八个字的存在本身,就该让生灵所知晓。
所见,即所知。
旗子的背后,是一个门匾,门匾上的字迹,极其的古老,极其的隐晦,太攀竭尽全力,也只能是连蒙带猜的,认出那字迹当中,有一个‘玉’字。
楼中,有隐隐的人声传来,缭绕不绝于耳,但当太攀想要仔细听的时候,那些声音,却又陡然之间变得凌乱无比,叫太攀完全不清楚,这楼中声音所讲述的,到底是什么。
稍稍的思忖了一阵,太攀便是伸手,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将这紧闭的大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闪身进入其间。
楼中的装饰,很是简单——正中间,是一个高台,高台上,一排一排的书架,陈列着无数的竹简。
高台的最前,是一个面色奇古的道人,此时正摊开竹简,口中讲述不停——先前太攀所听到的人声,便是来源于此。
却是活脱脱的一副,说书人讲述话本故事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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